012_第十二章 行动

第十二章 行动

周明天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,一只大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。

李建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跟前,脸上那副商人的标准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、阴沉的表情。他看都没看周明天,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周明天抱在怀里、脸上还带着潮红的妈妈。

“玩够了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寒气。

妈妈被他抓得手腕一疼,下意识地就想从周明天怀里挣脱出来。

“李董……”她有些慌乱地叫了一声,那样子,像一个偷情被丈夫当场抓住的妻子。

周明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他松开了搂着妈妈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,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。他就是要看这个,看李建国为了这个女人,露出这种失态的、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表情。

李建国根本不理会周明天,他手上用力,直接将妈妈从沙滩上拽了起来,那力道大得让妈妈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那语气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李董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妈妈委屈地小声抱怨着,一边被他拖着走,一边回头,给了周明天一个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的眼神。

“哈哈哈,李董别生气嘛,年轻人,爱玩是天性。”周明天在后面大度地笑着,声音传了过来,“沈小姐玩得开心,我也跟着高兴。我们是朋友嘛,不分彼此,不分彼此。”

他这话说得油滑至极,句句都在暗示他和妈妈之间已经有了点“不分彼此”的关系,句句都在往李建国的火头上浇油。

李建国脚步一顿,猛地回过头,冷冷地扫了周明天一眼。那眼神,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商人该有的眼神,带着一股子警告和杀气。
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回头,拉着妈妈,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一片礁石的方向走去。

……

李建国一路拽着妈妈,远离了灯火通明的沙滩,走进了一片被巨大礁石环绕的僻静小海湾。月光照在黑色的礁石和湿润的沙滩上,泛着冷清清的光。

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地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
一走到礁石的阴影里,彻底脱离了所有可能的视线,李建国立刻松开了手。

刚才那股暴怒和占有欲瞬间消失了,他靠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脸上全是疲惫。

妈妈揉着自己被抓得通红的手腕,一声不吭。刚才那副委屈慌乱的样子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苏蕾的、那种特有的冷静和锐利。

“演得不错。”妈妈率先打破了沉默,她转过身,看着李建国,“周明天现在,一定觉得他已经吃定我们了。”

李建国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清晰的红色指印,眼神暗了暗,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:“弄疼你了。”

“任务需要。”妈妈甩了甩手,没当回事。她走到海浪刚刚退去的一片湿沙前,直接蹲了下来,伸出手指,在沙地上画了起来。

“这是阿文带我去的那间更衣室。”她的手指在沙地上画出一个方块,“位置很特别,在主楼的最内侧,紧挨着员工通道和机电房。”

“你进去的时候,他没有跟着?”李建国也蹲了下来,看着她在沙地上的图。

“跟了,但他很识趣地退到了外间。”妈妈一边画,一边解释,“就在我换泳衣的时候,我听到了隔壁有很轻微的、但非常有规律的机器运行声,不是空调,更像是……服务器或者大型交换机发出的那种低频嗡嗡声。”

她的手指又在第一个方块旁边,画上了另一个方块。

“我借口泳衣有问题,让他帮我找。就在他找的的那几分钟,我溜了出去,看到了那个房间的门。”她并没有说自己让阿文射了一裤子的事,而是换了个说辞,“那扇门和周围所有的门都不一样。是双层加固的钢制防火门,没有门把手,只有一个非常隐蔽的、需要同时进行指纹和密码验证的电子锁。而且,门外的走廊顶部,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、应该是瑞士产的微型热感应摄像头。”

李建国捡起一块被海水冲得圆滑的石子,在妈妈画的图上修改、补充着。“周明天疑心极重。他绝不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身边。这个房间,安保级别这么高,却又隐藏在毫不起眼的员工区,恰恰是最大嫌疑的地方。里面,很可能就是整个明日集团,甚至是整个贩毒网络的……核心数据库。”

“没错。”妈妈抬起头,看着他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我们之前的计划太慢了。现在就有机会,可以直接端掉他的‘大脑’。”

“现在?”李建国问,目光紧紧盯着沙地上的简图。

“刚刚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拉过来。见我不回去,周明天一定会过来,然后你就在这期间行动。”她用手抹掉了沙地上的图,重新站了起来。海风吹起她的头发,吹得单薄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。

“周明天以为他赢了,以为你是个粗暴的蠢货,以为我是个随时可以收买的骚货。他现在对我充满了征服欲,防备心也是最低的时候。”妈妈看着远处沙滩上的灯火,冷静地分析着,“等他过来,我就告诉他,我受够你了,要跟他走。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拖住,让他没工夫去管别的事情。而这里足够隐秘,我会想办法再把他带到海里去,这样他就不会察觉这边出的事,这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
李建国也站了起来,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海风吹得她身上那件湿透的泳衣布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。他知道,她即将要用这具身体,去和一个最危险的魔鬼周旋。

“太危险了。”他沉声说,“你一个人,应付不了他。”

“应付男人,我比你在行。”妈妈转过头,看着李建国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野性和不容置疑的自信,“你刚才抓我,抱我,当众羞辱我,这些他都看在眼里。他现在只会觉得我是个禁不住男人半点挑逗的贱骨头,他会急着把我弄上床,向你炫耀。我只要顺着他的意思,就能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。”

她向前走了一步,伸出手,用指尖点了点李建国结实的胸膛。

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立刻联系赵局,让他配合行动,制造外部混乱,吸引安保。然后,你,潜进去。”她仰起脸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把里面的东西,原封不动地带出来。”

李建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他知道,这是目前最好的计划,也是最疯狂的计划。

许久,他终于伸出手,没有去碰她,只是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肩膀。那动作,是战友之间的信任和托付。

“苏蕾,记住,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如果情况有变,立刻放弃,保全自己。”

妈妈的嘴角,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、属于她自己的微笑。那笑容里,有决绝,有自信,还有一丝嗜血的兴奋。

“放心吧,李总队。”

说完,李建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风中的耳语,“鱼已入网,准备收线。我亲自下水。”

就在李建国转身准备潜入黑暗的前一秒,妈妈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飘忽,脸上不知为何,泛起了一层红晕。

李建国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她。

“周明天不是傻子,他要是过来,发现我们两个就只是站在这里说了几句话,会起疑心的。”妈妈的眼神有些躲闪,不敢直视他,“你把我……那么粗暴地拉到这里来,他会觉得……你会对我做些什么。”

李建国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他点了点头,刚想说他知道该怎么演,就看到妈妈做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动作。

她忽然蹲了下去。

然后,她伸出手,一把就抓住了他黑色泳裤的裤腰,用力向下一扯。

那条紧身的泳裤没有任何阻碍地被她直接扒到了膝盖。李建国那根因为刚才的计划和即将到来的行动而高度亢奋、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、“啪”的一声弹了出来,在清冷的月光下,狰狞地翘着,顶端那个小小的眼,已经兴奋地渗出了清亮的液体。

妈妈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然后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伸出了她那只刚刚在沙地上画图的、还沾着几粒细沙的手,直接握了上去。

“唔……”李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她的手很软,也很凉,带着海水的湿气。可当这只手握住他那根滚烫的、几乎要爆炸的肉棒时,那种冰火交加的感觉,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。

妈妈没有立刻开始动作,而是先用手掌的温度,慢慢地适应着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。她的手指很长,一只手刚好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大的棒身。

可就在这时,李建国忽然动了。

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向前猛地逼近了一步。他这一下,直接把蹲在他面前的妈妈撞得向后一仰,直接靠在了身后那块冰冷坚硬的礁石上。

他伸出双手,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礁石上,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和石头之间。他低下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里死死地盯着她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
“苏蕾,你告诉我,以前……你潜伏的时候,也会这样吗?”

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。这个问题里,充满了男人的嫉妒和占有欲。

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随即,她笑了。她没想到,这个在指挥室里运筹帷幄、杀伐果断的男人,居然会吃这种干醋。

她仰起脸,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脸上,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、玩味的笑意。她的嘴唇凑到李建国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根一阵酥麻。

“李队,”她轻声说,那声音又媚又软,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,“你当初挑选我来执行这个任务,不也是看上了我这副……能让男人发疯的皮囊吗?怎么,现在开始心疼了?”

说完,不等李建国回答,她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手,猛地动了。

她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抚摸。她的手法变得异常娴熟,也异常直接。她用四根手指并拢,紧紧地握住肉棒的中段,大拇指则压在了那根暴起的、粗大的青筋上。

她的手腕一翻,就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。

她撸得很有技巧,速度不快不慢,但每一次上下来回,都带着一股子巧劲。她的大拇指会顺着那根青筋,从根部用力地向上推,一直推到龟头的边缘,像是在挤压着什么一样,那个动作让李建国的腰腹一阵阵地发麻。

“嗯……”李建国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,他撑在礁石上的手臂,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
妈妈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她的手掌像一个紧致的圆环,牢牢地箍住那根巨物,飞快地上下滑动着。黏滑的液体很快就被她撸了出来,随着她的动作,发出了“咕叽、咕叽”的、清晰又淫靡的水声。

“李队……你的东西,可真大啊……”她一边熟练地撸动着,一边还有闲心开口调侃他,那语气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在评价一件不错的工具。

李建国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小腹猛地一抽。他咬着牙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滴下来,落在妈妈的脸上。

妈妈伸出舌头,将那滴汗水舔掉,然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她的五根手指像是在跳舞,时而用指尖快速地刮擦过肉棒的根部,时而又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顶端那个已经完全张开的马眼。每一次触碰,都精准地打击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。

李建国感觉小腹一阵阵发紧,几乎就要在这只冰凉又柔软的小手里缴械投降。

可就在这时,妈妈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
她松开了那根滚烫的、几乎要跳起来的肉棒,慢慢地站起了身。她什么也没做,就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李建国。

海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李建国有些发蒙,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下。

“我脏么?”

妈妈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在海浪的哗哗声中,这三个字却像针一样,清晰地扎进了李建国的耳朵里。

李建国愣住了,他看着她。月光下,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没有了刚才的挑逗,也没有了卧底的冷静,只有一种受伤的、脆弱的神情。

没等李建国回答,妈妈忽然伸出双手,用拇指勾住了自己黑色泳衣的裤边,用旁边一扯。

那片薄薄的布料,就这么被她毫不犹豫地扒到了一旁。她那片被精心修剪过、浓密平整的黑色草地,还有那早已泥泞不堪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穴口,就这么完完整整地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建国的眼前。

然后,她向前走了一步,重新握住了李建国那根还在滴着水的、硬得发烫的肉棒,将它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了的、温热的穴口上。

那坚硬滚烫的龟头,就这么贴着那片柔软湿滑的嫩肉。

“李队,”妈妈抬起头,眼睛红红地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委屈和倔强,“我知道,你们这些男人,打心底里都觉得,我很脏,很随便,是不是?”

说完,她竟是咬着牙,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,身子往前一送。

那温热紧致的穴口,就这么张开嘴,将那狰狞的龟头,硬生生地吞进去了一半。

李建国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、湿滑、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地方给包裹住了。可是,他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、含着泪的眼睛,听着她那番话,他心里那团火,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,身体里那股兴奋劲,竟然消退了不少。

他知道,她受委屈了。

李建国什么也没说,他伸出手,捧住了妈妈的脸。然后,他低下头,就这么吻了上去。

他的嘴唇,印在了妈妈那片冰凉又柔软的唇瓣上。

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没有拒绝,闭上眼睛,回应着这个吻。

两个人就这么在海边的礁石旁,下半身以一种无比淫靡的方式连接着,上半身却进行着一个深情而笨拙的吻。李建国想要把舌头伸进去,却被妈妈用牙齿轻轻地挡住了。

许久,唇分。

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都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李队,”妈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轻得像在说梦话,“除了我老公,你是第二个……吻我的男人。”

李建国的心被重重地锤了一下。他正想说点什么,却看到妈妈的脸颊,在月光下,竟然红了。

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羞赧:“也是……第二个,把那东西,插进我的……下面的。”

李建国愣住了。

这个女人,把他当成了武器,把身体当成了武器,可她的心,她的最深处,却守着一道底线。而今天,她把这道底线,对他,也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
他不是她的任务目标,他是那个“第二个”。

意识到这一点,李建国终于感觉到,自己的龟头,正待在一个湿热、紧致、温暖的地方。一个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、却从未敢奢望过的地方。在他心里的女神的肉穴里面。

这个认知,像最猛烈的春药,瞬间点燃了他全身所有的感官。

他那根刚才还有些疲软的肉棒,就在妈妈那紧致的穴里,猛地、以前所未有的姿态,迅速地膨胀、变硬、变大!几乎是瞬间,就大了整整两号!

“嗯啊……”

妈妈也感觉到了这个惊人的变化。她下面那个小小的穴口,突然被一根恐怖的巨物给撑满了,那种强烈的、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,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。

李建国喘着粗气,扶着她的腰,就想狠狠地、把整根都插进去!

可妈妈却在这时伸手阻止了他。她在他耳边,用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说:“对不起……李队,我们……我们只能到这里。”

李建国动作一顿,他看着她,明白了。

妈妈仿佛是为了弥补他一样,她没有把他的肉棒推出去,反而用那被撑开的、紧致的穴口,开始主动地、一下一下地摩擦、吞吐着那半截龟头。

李建国再也受不了,他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妈妈的嘴唇。

妈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下面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李建国本就很久没有碰过女人,更何况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,用这种半进入的方式做着。虽然没有完全插进去,可那穴口的紧致和湿滑,比用手要刺激一万倍。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缴械了。

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秒,妈妈忽然转过了身,背对着他,将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,然后,她抓着他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穴口淫水和黏液的肉棒,对准了自己那挺翘的屁股。

李建国再也忍不住,他扶着妈妈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对着那片光洁的、蜜色的肌肤,还有那光滑的后背,开始疯狂地发射起来。

滚烫的、浓稠的液体,像一道道白色的箭,喷洒在她的翘臀和美背上,在清冷的月光下,显得淫靡又壮观。